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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生校草攻种马小说 搞定体育生完整版(二)

    2020-05-02 10:26:46 来源:篮球投注-篮球投注软件-篮球投注app 浏览次数 83

      想不到那个男生也跟了上来,站在我身边,对着我笑着。从他身上传过来一阵刚浆洗过衣服的味道,很好闻。

      “你也坐这车回家?”我发现自己对这个干净男生并不反感,于是没话找话地问他。

      “我…喜欢你。”那个男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学校离这儿不远,一会儿就走着回去了。”

      头一次遇到有人向我直愣愣地表白还真有点不习惯,并且还是个男生。我又“哦”了一声便扭头往家的方向走去。可冷不丁那男生冲过来对着我的脸就亲了一下,吓我一大跳,“我姓莫,后会有期!”他丢下这句话就跑远了,我都来不及反应。

      回到家突然想给亮子打电话,于是拨到他家里。可接电话的是他妈,说他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也许根本就不该去那个什么三里河,搞得心情闷闷的。想给亮子打电话聊聊天,他又不在。于是我整个晚上便在郁闷中度过了。

      第二天下午返校回到宿舍,看到亮子正撅着屁股在上铺整理床铺。他的臀部真肉感,运动裤都裹不住的感觉。我上去对着他的屁屁就是一掌,“你小子昨天上哪里野去了,九点钟都不在家!”

      被我这么一拍,亮子的头差点撞到墙上,他生气地回过头,见是我,马上转怒为笑了,“你丫真色,我说是谁呢!敢摸老虎屁股。也就是,要是换了个人,我一脚把他踢到通县去。”

      “得了吧你!明明属耗子,还装老虎呢!”我尽可能地去挖苦他(因为他是属老鼠的)。

      说时迟那时快,亮子拿着个枕套就向我抖过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枕套就借力爬上了上铺,开始向亮子发起“反攻”。

      我深知亮子的“死穴”——到处都是痒痒肉,于是上下其手就挠过去,这样亮子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笑得翻滚在床上,连连求饶。我哪里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压在他身上挠着他的全身。

      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儿,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我们好像坐了半秒钟的云宵飞车,便发现自己躺在下铺了——原来上铺的床板整个塌了下来,一阵尘土被激起,在空中缓缓蔓延开来,呛得我俩直咳嗽。

      我们俩对望一下,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立马翻身跃起把床板手忙脚乱地装回原位——如果看宿舍的老头听到响声过来就麻烦了。

      想想也是,两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这么折腾,钢床都受不了啊,何况是木板床。庆幸的是,当时下铺正好没人,如果谁正躺在下铺睡觉的话,估计非死即伤。

      收拾好“战场”,也到了吃饭的钟点了,我拿起饭盆就招呼亮子一起上食堂。不经意回头一看,亮子正换上一身帅气的运动装对着窗子的玻璃左照照右照照呢!

      “你丫发春啊!去食堂吃个饭还打扮得这么骚!”我又开始挖苦他,可亮子居然没有反应,还在那里照着“镜子”。

      “你一个人去吃吧,我马上出去,不在学校吃。”亮子抛下这句话就匆匆出门了。

      平时亮子总是和我成双入对进出食堂、训练馆,并且和我无话不说,这次这么神秘地一个人出门,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呢?我的好奇心一上来就下不去了,于是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也出了校门。

      只见亮子出了大门就径直往后海的方向走去,我晕,他什么时候还有这个闲情雅致逛后海了?

      第二天一大早出操时,教练叫住了我,“东方,你以前是练田径的对吧?北外想借你去参加一下市高校运动会,愿意去不?”

      我看了一眼正在跑步的亮子,马上点了点头。我想,这段时间不见他,应该心里会好一些。

      头一次我自己也才意识到,原来每天和我形影不离的亮子,居然在自己心目中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那好,这段时间你不用来训练了,呆会儿我给你地址,你明天直接去北外找张教练报到吧!他们已经给你安排了宿舍,赛前你就跟着他们田径队一起训练好了。”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就这样,我暂时变成了一名“大学生”。回到熟悉的田径场,站在塑胶跑道上,有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刚开始去,张教练并没叫我跟着田径队一起练,而是让我自己头几天先自行进行适应性的训练。

      看着对其他队员很凶的张教练反而对我比较客气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地滋生出一私优越感来。

      于是前三天我就自己按以前在学校的训练方法开始训练了,张教练也没多说什么,主要是指导其他队员。

      在第三天的傍晚,我训练完正准备回宿舍拿衣服去洗澡时,听见张教练在大声喊:“莫文蔚,你过来一下!”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谁居然敢叫这个名?顺着张教练的声音望过去,我看到了那个干干净净的男生,他此刻穿一身田径短裤背心,刚从跳远场地的沙坑里爬起来。这副形象与先前的他大不一样。要不是他那口白白的牙,我差点都没认出来是他。

      “莫文蔚”也看到了我,我看见他的眼神惊讶了一下,便笑了。要不是张教练正叫他过去,我想他肯定会跑过来的。

      “我叫莫文卫,卫生的卫,你别想歪了啊!”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告诉我,“对了,你是哪个系的,怎么以前没见你训练呢?”

      当莫文卫知道我才16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以为我20了呢(看来都这么以为啊)!不过,显得成熟是好事啊,再也不会有人把我当小孩看了。

      此时穿着田径短裤的莫文卫,显出一种文静与运动并存的味道,这与一般的男生不同,与一般的体育生也不同。虽然他没我壮,但紧致的腿部的肌肉却仿佛蕴藏着一种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力量。

      事后我才意识到,莫文卫这小子有些小心计,后来将要发生的事是他刻意安排好的。

      其实学校在公共浴室里专门劈出了一块区域留给本校的各运动队用,并且还有独立的门进出,与大澡堂完全分开。这是对体育生们的特殊照顾,因为他们训练量大,有时一天还得洗几次澡才行。所以,运动队的专属浴室根本就不会像大澡堂那样拥挤。可我来北外的前几天居然不知道这些,也没人告诉我,于是我都是到大澡堂里和其他学生挤着去洗。

      因此等我和莫吃完饭再磨蹭两下来到运动队澡堂时,里面已经没人了——也就是说,只有我俩在里面洗澡。

      一进澡堂莫文卫就把迅速把短裤扒下,全身赤条条地跑到莲蓬头下洗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会儿,也脱光了走到边上一个莲蓬头自顾自开始洗头。

      说实话,我的那点不自在是因为知道莫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在他面前光着身子有所顾虑。而他一边洗澡一边盯着我看,我就好像是被他的目光在**一样。

      “我来帮你搓背吧,”莫说了这句话没等我回答就走过来帮我搓起背来,我还在仔细地洗着头,也就由他去了,反正有人帮着搓澡也挺舒服的。

      莫文卫帮我搓完了背居然帮我搓起腿来,这时我刚洗完头,被他弄得有点痒又有点舒服,于是站在那里傻傻地,不知道怎么办就由他去了。

      最后他居然做了个在我看来非常大胆的举动——帮我洗起下身来,还把我的JJ包皮翻开仔细地抹上浴液搓洗着,我那里很快硬得像块铁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突然,我感觉到JJ被他一口含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头逗弄起来。莫文卫看来是个老手,他的口中技巧比谢凯要熟练得多,才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想拉开他的头,但他不仅没让我拉开,反而加紧了口中的动作,我一下子全部爆发了!

      伴随着头上哗哗的流声,我觉得自己仿佛在激流中独自驾着一只皮划在奋勇前进。

      我以为莫只是随便说说的,结果这一切在第二天就变成了现实,还是在这个澡堂。

      莫走过来,把我拉到一个更阴暗的角落——水池那边,这样即使有人进来,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到这里有人的。

      “晕,这都不知道,保险套啊!”说完,他就蹲下身去含住了我的JJ套弄起来,我一下子就硬了。他接着把那个套套给我戴在JJ上,我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走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腰,接下来不知该怎么做了。这时,他把手伸到后面来,扶住我的JJ对准他的洞口,我一下子明白了。

      随着我腰往前一挺,JJ一下子刺了进去。顿时我觉得快要爽翻了!这种被一个小洞夹得紧紧的感觉从未有过,于是我一前一后**起来,莫的感觉似乎更爽,我听见他在低声吼叫。

      随着市高校运动会的临近,接下来的日子每天的训练量开始加大,每天除了上午去十三中象征性地上上学,就是在北外进行枯燥的训练了。三天两头上大量——蹬地跑,变速跑,外加蹲杠铃,每天训练下来就只有喘气的份了。

      人一累就不会去想七想八了,那段时间性的欲望几乎等于零,心情也不好不坏——不去想亮子的事,也不去想自己的事了。

      我也差点忘了我还是练散打的,觉得自己和一名田径运动员没什么区别了。以前觉得练田径比较枯燥,现在想想,什么练多了都会枯燥的,偶而玩玩是一回事,以它为专业又是一回事了。

      这天下午在变速跑的过程当中,突然左小腿肚子一阵剧烈疼痛,我还没及反应就倒在了跑道上,张教练看见迅速跑过来,帮我使劲揉着小腿肚,虽然疼痛稍微好了一点,但训练是进行不下去了,我试着站起来走走,发现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张教练只好让另一名队员扶我回宿舍休息去了。

      其实小腿抽筋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一次却觉得异常疼痛,不知怎么搞的。我想,可能是好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练田径,突然上了大量而不适应吧。

      在宿舍休息了二个钟头,终于可以自如地走动了,小腿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于是自己去澡堂冲了个热水澡,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刚从浴室回到宿舍,就看见莫文卫站在门口望着我傻笑,“呆会儿晚上去三公司转转吧!”

      这一次有莫文卫陪伴再次踏上三里河公园这片神秘的地域,就不会像第一次显得那么紧张了。不过我发现,莫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好象每个人都认识他。

      听到类似的话,莫文卫只是笑,并不回答他们,我却非常不自在起来。有一个人居然还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胳膊,“哇!好壮哦!”

      我猛地一甩手,那人吓得往后一个趔趄,“真是的,这么凶干嘛啊?又不会吃了你。”

      莫小声跟我说,“别太介意,这里大部分人都不坏,只是有点小色,摸一下也不会掉两肉。”

      在里面和莫一起遛达了两圈,便觉得没多大意思了。除了那些色迷迷的人老是盯着你从上到下地看以外,这个地方似乎和一个普通的公园没什么不同。

      我正准备跟莫说想回家时,突然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跑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我看见莫点了点头,那男孩就跑开了。

      “你傻啊!有人给买单还去坐公共汽车?”听了莫这句话,我顿时感觉这家伙不像个学生。

      车七弯八绕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工体附近的一个小院门口停住了。门口保安立刻跑过来帮我们毕恭毕敬地拉开了车门。我哪见过这架势,感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环顾四周,只见上面有一个小招牌,写着什么会所之类的字样,还没来得及细看,莫就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了院内一栋小楼。

      这是一个装修得非常考究的小楼,连走廊上都铺着精致的地毯,墙壁上还挂着好多各种各样的油画。我们一进这个小楼,就有一名系着蝴蝶结的服务生带领着我们走到三楼尽头的一间房间。

      当服务生缓缓推开房间的门时,我顿时被这间屋子的奢华给惊呆了:一个大大的吧台在屋子的那头,吧台边上是几个特宽大的感谢楼主!组成的一个类似客厅似的空间,正对着感谢楼主!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超大的壁挂电视,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类似迪厅表演台那样的舞池。而这间屋子的面积,看着比我们家那三间房加起来还要大一倍。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看莫文卫什么都不说,便实在忍不住低声问他。

      紧接着有两个服务生进来,把我俩领到感谢楼主!上坐下,又给我俩各倒了一杯茶,就开始在屋子里忙碌起来,一个打开了音响,随着轻柔的音乐响起,另一名服务生走进了吧台,看样子是准备调酒了。

      突然门又开了,一个胖胖的老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黑西装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其实那个老头也不算太老,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大概他就是莫文卫所说的“老板”吧。

      我正瞎琢磨着,莫轻轻地拉了一下我,便站了起来,“蔡哥!这是我同学小浩。”我也只好站起来跟那老头点了点头,心想,还“蔡哥”呢!看着比我爸还老。

      “蔡哥”爽朗地笑了两声,便在我们对面的感谢楼主!上坐了下来,两眼直放光地打量着我。我心想怎么这老头和三里河那些人的德性一模一样。

      只听见“蔡哥”说:“不错不错,小帅锅,身材灰常棒!一看就知道是运动盐。”

      这时吧台里的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我们边上,把一些小吃和几杯五颜六色的酒放到了茶几上。

      “这叫彩虹鸡尾酒,最近在我们台湾很流行的,你们尝一下。”胖老头伸出手指了指那酒说道。我注意到他胖胖的手指上竟然带了三只大金戒指,看着都有点恶心。

      “不好意思,我喝不了这种酒。”我说的是实话,因为在那以前,我只喝过啤酒。而眼前的所谓鸡尾酒,气味漂到我鼻子里就觉得怪怪的,更别说喝了。

      只见“蔡哥”对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西服的跟班小声说了几句什么,那跟班便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扎青岛啤酒,黑西服把啤酒一听听拿出来,整齐地摆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瞟了一眼莫文卫,他用眼神示意我一切OK。我便自顾自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

      “小浩平常都有些什莫爱好?”胖老头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仿佛莫文卫是透明的。

      “喜欢玩男人吗?”胖老头色色地说出这句话时,我脸腾地就红了。但是幸好屋子里光线比较暗,我还可以掩饰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出来了我的尴尬,莫看了我一眼。

      我这时一冲动准备站起来就走,只听见“蔡哥”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别想歪了,开个玩笑。”

      只见黑西服拍了拍手,服务生便把音乐打开了,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健壮男生出来,身穿半透明的网状短裤,JJ若隐若现,裸着上身开始在舞池中间随着音乐节奏开始狂舞起来。

      说实话,那两个男生的身材倒是非常棒,一看就是健身房专门练过的。只是他俩这身风骚打扮,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可那两个男生表情却非常自然,没有私毫的尴尬迹象。他们跳着跳着便跳到“蔡哥”身旁,一人一边坐在胖老头感谢楼主!两边的宽大扶手上。“蔡哥”便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搂住这两个男生,很得意地样子。“怎莫样?他们两个很棒吧?不过,我觉得你更棒!哈哈。”

      胖老头和莫的表情都有些惊讶,不过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倔强的表情,他们并没有拦着我,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拉开房门径直往楼下走去。

      刚走出小院几十米,就感觉身后一辆车开了过来,还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看,是辆奔驰,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胖老头的跟班,黑西装。

      “上车吧小浩,这么晚了,巴士都收班了。”这是我头一次听见黑西装说话,声音还挺有磁性。

      黑西装苦笑了两声,“小兄弟,你真是太年轻了。其实这没什么,生活并不像你想象得那样美好哦!”我听不太懂他的话,只是扭过头去疑惑地看着他。

      “人有时候是得夹着尾巴做人的,要学会向现实低头。”黑西装继续说道,“你看我做蔡哥的私人保镖很威风吧?其实在他眼里,我也就是一警犬,被他呼来唤去。有时还得……”

      “…唉,大家都是男人,我也就不瞒你什么了。陪睡呗!有次晚上出去办事,在车里他就发情了,非要我插他,可我怎么都硬不起来,他就抓起我的头发往他下身按,让我给他吹,我哪敢不从啊!腮帮子都吹酸了,最后他还射了我一嘴。唉,我有时想想也知足了,你别看我也是仪表堂堂一汉子,可我从小练武练了十几年,到头来除了能打架以外啥都不会。我当年的好几个队友还在当推销员每月拿几百块工资呢!现在我跟着台湾老板干,每月吃喝不算还净拿八千,他们都羡慕死我了!”

      不知不觉车已到了家附近,“我就在这儿下吧!”让家人看见一辆奔驰送我回来,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兄弟,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就找我吧。”黑西服把一张名片塞到我手里,一踩油门,车呼啸而去。我低头看了看名片:萧山。

      经过那次有惊无险的事件后,我有意地疏远了莫文卫,倒不是怕他,而是觉得这小子太阴了,如果跟他来往多了,迟早都会被他拉入泥潭里面去。

      因此,接下来在北外不多的日子,我除了埋头按教练的要求训练外,就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看电视,要不就是去网吧泡一会儿。莫找过我几次,我都爱理不理的,如此这番几次后,他也不找我了,只是偶尔遇见,都会多看我几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恋恋不舍。

      市高校运动会很快结束了,我虽然没拿到冠军,但也拿了个200米的铜牌给北外交了差,这个成绩也相当不错了。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天晚上,学校给我们几个借来的体育生开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当然,北外本校的一些体育生也在场,包括莫。

      这次学生会体育部的人破例给我们搬了一箱啤酒过来,大家开始活跃起来,热闹的气氛中我也喝得晕晕乎乎地,莫几次想过来找我说话,却终于没有上前。

      年少的我,并不知道人生本就是聚少离多,但突然要告别这个集体,加上酒精的作用,顿时萌生出些许伤感来。一位跑百米的大个看到我这个样子,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兄弟别这样,有空常来找我们!”说完,他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给了我一个厚重的拥抱。

      不想让大家看出我不争气的样子,毕竟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于是我跟在场的哥们做了个简单的告别后,便回宿舍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坐车往家去。

      下车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深秋北京的夜晚已是寒气逼人,我禁不住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一个路口的拐角,突然感觉身后一个黑影向我扑过来。不好,有抢劫的!我松开拎包的右手突然转身一个钩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家伙的脸上。

      只听“哎哟”一声,那家伙促不及防倒在地上,我正要上前继续教训这小子,突然他开口了,“别打了!是我,莫莫。”

      莫莫爬起来把我顶到了墙上,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然后不等我回答就立马蹲下身去,拉开我裤子拉链掏出我的JJ一口含在嘴里。我想推开他,可莫莫的双手紧紧抓把我按在墙上,下身的感觉让我浑身酥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他身上飘来一阵混着刚浆洗过的衣服和少男体香的好闻的味道,这味道我很熟悉,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是这种味道让我对他滋生出了一些好感。而他温热的口腔加上灵巧的舌就仿佛是一台搅拌机,把我的下体搅得情欲高涨,不一会儿我就爆发在他的口腔里。

      “满意了?”我把JJ收回到裤内,嘲讽地说道。然后我拎起包,不顾莫莫蹲在地上失望的表情。径直往自家大院走去。

      刚进家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就趴在马桶上狂吐起来,最后吐得只剩下黄黄的胃酸了。我脱光衣服打开淋浴想把浑身的酒气洗干净,可洗来洗去,身上还是冒着一股酒精的味道。

      我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室里的热气也慢慢散去,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少男的健美躯体。仿佛一夜之间,稚气就已经从这位少男身上就褪去了。

      我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仅仅经过了一个运动会,身上的肌肉就已经变得饱满而圆润。那种少男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尽管我还差半年才满17。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再稚嫩,是经过了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吗?我不知道,但突然却有种即将告别少年时代的忧伤淡淡地在我心里蔓延开来。

      突然间我好像听到门铃在响,像是我家的,又像是隔壁家的。可这么晚了,谁会来我家呢?肯定是听错了吧!

      正在这时,妈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谁啊?”我正在纳闷之时,听见妈妈已经把门打开了,莫莫的声音从外屋传来,“阿姨,我是东方的同学,今天太晚了回不了家了,能在您这里借住一晚上吗?”

      我心中一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把运动裤往身上一套,光着上身冲出了洗手间。

      “小浩!”妈妈在叫我的时候,我已经冲到客厅里了。我看见莫文卫眼神带着笑意温柔地望着我。

      十分钟后,我和莫已经躺在我那张宽大的床上了。没好气的我一直没理他——已经吐得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了,还得给他铺床招呼他睡觉?何况以前这张床除了我和亮子以外,还没有任何人在上面睡过。

      一片白云出现在我面前,周围雾气腾腾地,难道这就是神话中的仙境?不过,这景色真地好美!

      当雾气渐渐散去,一位少年出现在我面前,他咧嘴笑着,笑得好开心,笑得那么地纯真无邪。灿烂的阳光映射到他闪亮的眼眸里,亮晶晶。 我惊讶于这位少年的健硕与活力,白色运动短裤把他那微黑的皮肤和两条壮实的大腿反衬得更加性感诱人。而宽松的运动背心很随意地套在身上,饱满的胸肌在里面若隐若现。

      “你答应过我,要保护我,不让我再受伤害的,忘了?”这个少年,不,应该叫小白,虽然这样说,但是一直笑咪咪地,没有一丝抱怨的语气。“没关系,你会想起我的。”

      我脱掉小白的运动背心,他那厚实的胸肌在我面前坦露无遗,还有他结实自然的八块腹肌也若隐若现。我伸出手去在小白身上轻轻抚摸着,享受着这位运动少年身躯上每一部分传来的令人愉悦的触感。

      小白抓住我的手,引领我进入他的运动短裤,我触到了软软结实的一大团,我握住了它,再也不想放开,而这团东西也慢慢在我手里膨胀。

      我把他的运动短裤一把扯掉,一双饱满的大腿及中间那挺立的东东立刻坦露在我面前。这是多么一具完美的运动男体啊!身上不多的毛发让人更觉得这是一具来自古代希腊的艺术雕塑!而小白脸上甜甜的笑容却又提醒着我他是一个活生生的运动少年。

      我紧紧抱住小白,双手从他的脖子游走到他的宽阔的背肌,结实的腰肌,以及紧致高翘的臀部。那种运动肌肉弹性无比的感觉从我的手掌一路传来,直入我心里。

      “哥,等等。”小白慢慢蹲下去,用宽厚的手掌扶住我的双臀,他开始用舌头在我的运动短裤外慢慢舔着,顿时外面撑起了一个小鼓包。这时他用牙咬住我短裤的皮筋将它脱下,用嘴含住了我炽热的下体,然后用舌头紧紧将之裹住逗弄起来。

      我突然醒了过来,周围没有什么白云,只是漆黑一片。但下体的感觉还在继续,是谁?

      一定是莫莫!我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扔到一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狠狠地骂道。

      “好了,我帮你舔干净了!”虽然看不见他,但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到了他的暧昧。我翻过身去,莫莫从身后搂过来,我用屁股将他顶开,继续沉沉地睡去。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轨迹又回到了什刹海和十三中两点一线来回跑了,冷不丁换回到原来的环境,竟然还有些新鲜的感觉。十三中的同学本来就来往不多,一个班的同学好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而除了几个座位离我很近的男生外,大部分人对我都抱着敬畏的态度,这一点我是看得出来的。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爱说话显得太过于“威严”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体育生的缘故。

      转眼间就快放寒假了,各科也进入了期末考的复习阶段,除了死记硬背的课程外,一般的课我都还都听得比较仔细,因为平常训练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我得补上那些漏掉的。加上我的突击能力比较强,所以一般都不太担心期末考,更不怕那些历史政治等只需要抢记的科。

      这天上午最后一堂课是政治,坐在后排靠窗的我,已经被冬日阳光和屋内的暖气烤得昏昏欲睡,实在扛不住了,就干脆趴到桌上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下课铃响口水流了一地才满足地被边上的同学捅醒。

      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时,发现课桌内多了一封信,上面用绢秀的字体清楚地写着“东方浩 亲启”,我疑惑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女生对我表示好感的信,顿时觉得有点微微不耐烦,便把信往同桌手里一塞“帮我还给她。”扔下这句话就立马收拾东西下楼直奔食堂去了。

      年少的我,做事过于简单,并没有想到要给他人留一些自尊心。我更没有想到,我这个轻率的做法,竟差点给我惹来了一场杀身之锅。

      第二天那个女孩没有来上课,她的座位离我不远,但那个空着的座位并没有让我把自己和她联系起来。那段时间天气突然变冷,感冒的同学此起彼伏,偶尔有一两个同学缺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第三天下午上完最后一堂课我收拾好东西往什刹海体校去的路上,遇见了三个大块头,大概都是二十几岁,在一个路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尽管我有种不祥的感觉,但左想右想也没想出自己在哪里得罪过人,于是认为一切只是错觉,这三个大块头一定和自己无关。

      可等我走过他们身边脑后的一记重拳让我明白了他们的到来一定和自己有关,并且有很大的关系。我正准备回过身去,劈头盖脸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我的脸上头上胸口和小腹,我迅速蹲下双手抱头,把自己缩成一个刺猬,可刺猬有刺,而我没有,但我知道这种姿势可以更好地保护我自己,把伤害减到最小。

      加上在平时的训练中我也练就了一定的抗击打能力,因此我虽然感觉到这三个大块头在往死里揍我,但我并没有像他们想地那样不堪一击。何况他们并不知道,我的个性是宁死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

      于是他们拼命地把我的双手从头上扯开,我两只手终于抵不过他们六只手,最后我的四肢被他们分别抓住,身体变成一个“大”字慢慢悬在了空中——他们把我抬了起来,扔了出去。

      我感觉自己横着飞了起来,接着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一堵墙上,眼前冒出了无数颗金星。接着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我最后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见了一声男人的怒吼“你们在干嘛!?”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眼前除了一个**之外,还有一张英气逼人男人的脸,好熟悉……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我见过他,就是他开着奔驰送我回家的——对了,他叫萧山,那个台湾胖子的保镖。

      看我醒来,萧山大哥笑了笑,露出了这个硬汉保镖柔情的另一面。“你醒了?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伤,放心吧。不过,幸亏你身体棒,要换了个人,估计命都没了。”

      “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萧山一脸的疑惑,大概觉得我笨得可以吧,被揍了都不知道得罪了谁。

      当然,若干天后笨笨的我还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了:原来给我写情书的那个女生,在我同桌的那个男生当众把情书还给她之后,羞愧难当,当天晚上回家就吞了半瓶安眠药——幸好被她家里人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才捡回了一条命。但她那一起长大的表哥知道了这事的起因后,便要替她讨回公道,于是就出现了那三个大块头堵我的那一幕。后来,那个女孩再也没来上课——听说她转学了。当然,这是后话。

      在医院,萧山大哥以我家长的名义替我打电话分别向十三中和什刹海请了假之后,本打算再通知我爹妈来医院,可经不住我一再央求,最终没有这么做。

      我是怕我爹妈担心——本来练散打就是我小舅的意思,他们就不大赞成,主要是怕我学了散打以后在外面惹事。现在发现我被打得进了医院,叫我如何解释?

      因此我出院之后又被萧山大哥接到他家里养了几天,等脸上的“痕迹”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才回学校上课。

      在萧山大哥家里的那几天,是我几年来最开心的几天,不用上课更不用训练: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打游戏。而且,萧山大哥还做得一手好菜,每天上班前,他都会把中饭做好放在桌上,让我起床后就有现成的饭菜吃;晚上回来,又会做一顿好吃的来满足我这个馋鬼。

      在我离开萧山大哥家的前一天晚上,萧山大哥除了准备了一桌丰富的饭菜之外,还拎了几瓶啤酒出来。想到快乐的日子就要这么结束了,突然有些伤感,于是喝得有些晕乎。

      那天晚上,萧山大哥跟我聊了很多他的事。原来他生长在河南农村,练武是他们那一带的习俗,因此他少年时代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当地的一家少林武校里渡过,从武校出来后,又参军当了几年武警。两段不凡的经历,让他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从部队退役后,经人介绍给这个台湾老板做了司机兼保镖,就开始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唉,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他轻叹了一口气,“有时人是得向现实低头的,你看我住这么大的房子,出门开好车,有人羡慕,也有人不屑一顾。对我来说,得之不喜,弃之不悲。”

      萧大哥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我爹妈都在农村,现在年纪都大了,也干不了什么活了。我虽然还有个哥,但他到深圳打工去了,混得也不差,可几乎就不怎么管爹妈,只顾过他自己的小日子,典型的娶媳妇忘了娘。现在,我爹妈的晚年就全靠我了……你知道吗?有时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的,那样太自私。”

      “以后萧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就是了。”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身上多了那么一点江湖义气。

      “是吗?那我还真有事要找你,下周六晚上,你放学后,到我公司来找我一趟,就是你上次来过的那个小院,工体那边的。”我本想多问,萧大哥神秘地一笑止住了我。“来了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有些心神不宁,对和萧大哥的约定,既兴奋又紧张,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晚上,我凭着一点记忆找到了工体附近的那个小院,找了到那个会所样的房子。

      应该是二楼吧?当我沿着台阶而上,推开二楼的那扇门走进屋里时,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入怀中,紧接着两片滚烫的唇吻了上来,飘过来的熟悉的体味让我知道了对方是谁。

      那人打开了屋里的灯,“是我。”果然是萧大哥,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他又恢复了黑西装的装扮,显得更加威武了。“我知道你喜欢男人。相信你不会拒绝萧大哥吧?”

      “好了,我能感觉得出,你是喜欢我的,对吧?”萧大哥轻轻走近我,用他那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把我引到那张异常豪华的感谢楼主!上坐下。

      然后萧大哥轻轻脱下我的运动羽绒服,我的运动外套,我的内衣,我的内裤……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萧大哥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紧张得快要没了呼吸。

      “你也帮大哥脱,好吗?”萧大哥抓住我的手,按到他那饱满的胸肌上,我感到了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我学着萧大哥的样子,轻轻脱掉他的黑西装外套、他的西裤,然后解开他的领带,再脱掉他的衬衣和内裤……很快地,萧大哥也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了。

      这是怎样的一具雄浑的男体啊!比我大十岁的萧大哥,威武地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